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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地中海饮食与橄榄油神话的出笼

本文作者:民主还远吗

坎贝尔长达27年的大鼠饮食动物蛋白质的致病实验,国际科研机构共同合作的1980年代开始的中国健康调查,美国国家卫生研究院、美国国家科学院、美国癌症研究所、世界名牌大学、欧洲的许多科研机构,不约而同发布了肉食导致所有疾病的研究,但人们并不情愿相信像群山一样巍峨的科学证据,人们宁愿相信肉食或多或少有益健康,并把纯素食视为极端。在这个问题上,十个天使的完美证言往往不及江湖术士的一句谎言管用。

美国一个名叫阿特金斯的教授从1978年起鼓吹动物蛋白质营养,他认为导致肥胖和疾病的根本原因不是肉食,而是获取的食物热量过多,过多的热量转化为脂肪储存于体内,因而致人肥胖和罹患疾病。控制含淀粉高的碳水化合物食物(如面粉、大米)就能减肥、防病、健身。他的这个并不排斥肉食、并热情赞扬肉食的说法深得“民心”,使他成为家喻户晓的世界名人。2004年阿特金斯饮食理论达到巅峰极顶,风靡北美11个国家和世界各国,控制热量而减肥的观念成了众人的信条。不过,反科学的东西总有一天会自食恶果的。根据阿特金斯理论提供所谓营养食品的阿特金斯营养公司因其商品致人心脑血管病、糖尿病而被告上法庭,2005年阿特金斯营养公司申请破产,而阿特金斯本人——这个一贯鼓吹肉食的人,肉食并没有对他有所偏护,并毫不迟疑地堵塞了他的动脉血管,取走了他的性命,给喧嚣一时的阿特金斯饮食画上了一个凄凉而富有讽刺的句号。

阿特金斯饮食理论从出笼时就受到医学界、营养学界的批判,有著名科学家称其为50年来最怪异、最危险的致病饮食,但众多科研机构和科学家的警告挡不住媒体、电视、报纸和千家万户对阿特金斯饮食的欢呼与传播,阿特金斯的书籍被20多种语言文字翻译,一版再版,热火朝天。究其原因,除了肉食营养之说迎合人们心理预期以外,无疑还有鱼肉蛋奶业界、阿特金斯营养公司、广告公司的联合营销炒作。不过,它破灭落幕也是倾刻之间。

话归正题,本文重点不是讨论已经崩溃的阿特金斯饮食,本文意在探讨闪耀着神奇金光的“地中海饮食”——一个欧洲版的“阿特金斯”。

“地中海饮食”突发狂飙

1990年代,欧洲媒体忽然发起狂飙,电视、报纸、期刊,头版头条、铺天盖地报道“地中海饮食”。“地中海饮食”、“液体黄金橄榄油”很快响彻世界。

“地中海饮食”这个概念的出现,让人瞠目结舌,是由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型研究炒作出来的。法国约瑟夫傅里叶大学是一所世界知名大学。这个大学的米歇尔·罗格里尔博士带领的一个科研团队研究动脉硬化所致的心脏病。研究地点在法国里昂,称为“里昂饮食与心脏病研究项目”。他们招募了605个发作过心脏病经治疗而存活了下来的人作为研究对象。其中303人维持原来的饮食不变,302人安排吃“地中海饮食”。饮食内容如下:

1、 以种类丰富的植物食品为基础,包括大量水果、蔬菜、土豆、五谷杂粮、豆类、坚果;

2、吃橄榄油,不吃动物油;

3、喝少量牛奶或乳制品,吃少量鸡、鱼、肉动物类食物作为营养补充;

4、每周吃鸡蛋不超出4个;

5、饮食适量红葡萄酒。

一年后,“地中海饮食”组的健康状况明显优于对照组,4年后结果更加明显。“地中海饮食组”发生心绞痛、脑中翠、心衰、心肌梗死、死亡状况比对照组低50%70%。

对照组由于维持原来的致病饮食不变,4年中发生心绞痛、脑中翠、心衰、心肌梗死、死亡状况是100%,“地中海饮食”组发生病变状况为25%到50%,可见,这个研究项目意义不大,甚至可以说是一个令人沮丧的研究,没有扭转受试者病情继续恶化的状况,有些受试者在实验中病情恶化死亡。“地中海饮食”远远不能与我国西南地区人民1980年代的饮食相比。1980年代国际健康调查机构在我国四川、贵州两省检查427000人,脑血管病例非常罕见,没有一人在64岁之前死于心脏病。

然而,约瑟夫傅里叶大学的研究团队并未正视“地中海饮食”使25%到50%的人病情愈溢恶化的严酷事实,反而乐观看待这个的研究,不过,他们的乐观主要是受当时的认识水平所限。我国有一个“五十步笑百步”的典故。战国时代有两个战士未上阵交锋,便已丢盔弃甲而逃,一个逃跑一百步,一个逃跑五十步,逃跑五十步的不知内疚,讥笑逃跑了一百步的。其实两人都是临阵逃兵,只是逃跑的远近有别而已。“地中海饮食”何尝不是五十步笑百步的笑话。

约瑟夫傅里叶大学研究团队的“里昂饮食与心脏病研究项目”,无论规模、时间、设计方案都没有什么值得称道之处,从其研究中无法得到什么有价值的研究结论。它的饮食设计不过是欧洲二战前的一种标准饮食。二战前没有工厂化养畜和激素催长,社会生产只能提供有限的肉食,人们的食物都是以植物性食物为基础,所谓的“地中海饮食”不过是地中海地区的几个国家落后一些,未能及时跟上美国的养畜技术和肉食供应,这不过是一种肉食供应不足的饮食结构而已。饮食内容与欧洲二战前的饮食唯一不同的是,由过去吃动物油的状况改变为吃橄榄油。

世界上规模宏大、研究对象多达几十万,历时长达二十、三十年的具有重大科研价值的研究项目并不少,但并不轰动社会,再平凡不过的“里昂饮食与心脏病研究项目”,却会掀起滔天巨浪,这中间有什么蹊跷?那就是,橄榄油产业早已做好了宣传布局,所有一切早已在他们的营销策划之中。因此,“里昂饮食与心脏病研究项目”论文一发布,媒体立即轰轰烈烈喧闹起来。“地中海饮食”,便闪着金光横空出世。但是他们并不告知世人,这种饮食之下,心脏病的致病率高达25%到50%。

橄榄油骗人没商量

创造“地中海饮食”神话的目的是炮制橄榄油神话,媒体给橄榄油一连几顶美冠:“液体黄金”、“植物油皇后”、“地中海甘露”。成千上万的人开始竞相饮食橄榄油,并把橄榄油视为良药补品,尤其,一些原来懂得油脂危害健康,并避免吃油脂的人,也相信橄榄油的神奇,特意专吃橄榄油。下面看一个经典事例。

美国克利兰夫医疗中心的医学博士埃塞斯廷是世界名医。2004年夏天,他接到一个求助的电话。这个电话是遥远的北卡罗纳州的威廉·瓦伦丁牧师打来的。1990年威廉·瓦伦丁牧师做了冠状动脉5个不同部位的搭桥手术。此后他坚持良好的天然素食,并且不吃油脂,体重从210磅减到156磅,健康状况良好,但不知何故,2004年心绞痛不断复发,这使他陷于极大困惑与恐惧。最后,他找到埃塞斯廷博士求教,他的饮食全部是粗粮、蔬菜、水果,没有肉食,为什么会复发心脏病呢?这把埃塞斯廷难住了。埃塞斯廷便仔细盘查牧师的每一项饮食,原来牧师误信“液体黄金”橄榄油的神奇,每天晚餐喝一些“有益心脏健康”的橄榄油。牧师停止饮食橄榄油之后,一个半月的时间,恢复健康,心绞痛症状无影无踪。

“地中海饮食”为什么会使25%到50%的饮食者罹患心脏病,它最大问题就是吃橄榄油,并把橄榄油视为宝贵营养,使人特意加大食量。1997年美国召开全国第二届动脉硬化疾病学术大会,在这个会议的一次专业小组讨论会上,有人问坎贝尔对地中海饮食的看法,坎贝尔毫无犹豫地回答道:“地中海饮食与中国人(1980年代)的饮食几乎是相同的,但要指出的是中国人的的饮食油脂很少。”1980年代的中国人吃的油脂还比较少,并且一般吃的是猪油,因而心脑血管的健康状况比地中海地区的欧洲人好得多。

油脂的毒性前文有大量论述,不多谈。

百度搜索,百度经验,百度百科对橄榄油的功效描述尤为神奇:可以防癌,可以治疗心脑血管病,可以治疗糖尿病,可以减肥,可以美容,可以抗衰老,可以防辐射,可以改善消化系统功能,可以促进血液循环,可以提高内分泌系统功能,简直是包医百病的仙丹灵药。不过所言所论漏洞百出,颠倒黑白。例如声称橄榄油含ω-3脂肪酸,含DHA,而事实是橄榄油含ω-3脂肪酸不足1%,DHA之说更是莫名其妙。又如声称橄榄油含维生素E、K、A、D,公然撒谎。

从百度提供的这些公然的橄榄油的撒谎资料,足见橄榄油业界凭着暴利,利用金钱占领了每一个舆论阵地。从这里也可以想见,“地中海饮食”的神话是如何包装、炒作出来的。虽然我们没有橄榄油业界如何造假,如何营销、如何欺骗消费者的直接证据,但制药业界暴露的一桩营销丑闻足以让人睁大眼睛。

美国制药巨头辉瑞公司生产一种名为镇顽癫的药物,用于治疗癫痫病症,这个药物DFA给它的使用条件是:在其他控制病情的药物失败后,可以作为候选药使用。因此这个药物的销售市场不大。为了扩大市场,并让医生超出药物的使用范围,辉瑞公司制定了一个代号为“出版策略”的计划,用赞助的方式贿赂小型科研机构和有一定名望的专家教授,发表镇顽癫的药效研究论文,并连续在医学教育专刊上刊登,然后收买一些医生发表使用镇顽癫之后的药效演讲,宣称镇顽癫可以有效治疗双极精神疾病、精神创伤压力症候群、失眠、热红潮、偏头痛、紧张性头痛,几乎是百病之药。很快,镇顽癫从丑小鸭变成了金凤凰,营销非常成功,2003年销量达到27亿美元的高峰,在世界最畅销药物中榜上有名。不过,乐极生悲,辉瑞公司内部出了一个“叛徒”,一个叫大卫·富兰克林的员工掌握一千多页内部文件,还有内部讨论录音,向法院举报。案件审理结果,辉瑞公司承认有罪,美国联邦法院判处辉瑞公司4亿3千美元罚金。

从辉瑞公司暴露的营销丑闻,不妨问一句“地中海饮食”,“液体黄金”,“地中海甘露”,“植物油皇后”,真的那么简单吗?一种会使25%到50%的饮食者致病的饮食为何被鼓吹成当代神话?一种由橄榄果压榨出来的会毒杀所有生命的油脂,何以被鼓吹成“液体黄金”,何以被百度经验鼓吹为仙丹灵药?这后面有多少黑幕?